如果两个哥哥没有离家出走,她在爹娘眼中便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便是什么都不用学不用会不用做的千金小姐,她想要从商的心思就要一辈子埋在心里。
明明爹娘和哥哥们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她却期待着自己的能力能够被认可。
这两年,她一直在想,如果哥哥们在的话,他们的能力和优秀完全能让玉家变得更好,爹娘是不是就不需要她这个女儿了。
今天她才明白,爹娘对她的好从没有因为哥哥们的在或不在而增减多少。
他们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世俗对女子就是那个要求,爹娘又不是神人,如何能躲得掉。
“爹爹,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我明天就把我那个宅子卖掉。”
玉富成摇摇头,“留着吧,如今咱家手头宽裕,留着你那宅子以后也能救急用。”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玉容卿活了这许多年,今天才发觉做父母的不易。她要嫁人了,要出去组建自己的小家,在家中这最后一段日子,要好好珍惜。
定亲宴是在玉府里办的,原定要双方的亲属在,如今也不强求,热闹的办了。
定亲后第三天,玉容卿便挑了十二个得力的护卫,带着三个侍女,乘了马车去城外看庄子去,过不了关的,她就要赶紧出手止损。
坐在马车上,玉容卿靠着马车郁郁寡欢,这一去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可怜了李沅,这几天都没跟他见几面。
正想着,就听到外头马车停了,走在前头的马车里都是护卫,停了一会,玉容卿只听到一句“小姐的马车是后面那辆”,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马车也停下来了。
小梨跟另外两个侍女都在她后头都马车里,玉容卿独坐马车中,听车夫问她:“小姐,姑爷要与您同行。”
李沅?
这个点他应该在书院里才对啊。
说不清自己的心情,疑惑、惊喜,还带着点点羞涩,若是叫他上来,这一路不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她不会再流鼻血吧?被发现的话也太难堪了……
心底万般纠结,嘴上却痛快的很,“快让他上来。”
外头的男人撩开门帘坐进来,玉容卿挪挪屁股给他腾出空来,落在李沅眼中却是觉得她在跟自己拉开距离,心感失落。
车夫扬起鞭子赶马,马蹄迈出去,车厢里的李沅却“没坐稳”,随着马车的运动整个身子都向后倒去。
只听得马车里“哎呦”一声。
车夫关心着问了一句:“小姐,是马车走快了吗?”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