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肥鸟怎么还没被接走,碍眼。’
‘想和小延夜夜双修,想要…他。’
……
江延的耳尖一下子红了,幸好谢玉笙适时控制了脑海中的想法,才不会让对方变成一只全身红透的虾子。
谢玉笙看向江延的眼眸中含着万般柔情:
“延延,既然我们都以同心结定立了誓约,那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谢兄叫着好不亲密。”
江延想了想,他叫谢兄已经叫习惯了,不过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确实不应该再这么叫了,只是叫什么呢?
‘笙哥,玉笙,还是?’
他在脑海中想着,殊不知谢玉笙已经‘听’到了他的想法。
‘叫夫君。’
谢玉笙在脑海中引诱,嗓音如玉石般动听,尾音上挑带着一点勾引,令人沉醉不已。
江延微怔,被引得差点脱口而出,在出口的一瞬间止住了话音,然后狡黠一笑:“夫人。”
“夫人——”江延看着谢玉笙拖长了声音道。
“夫君叫我?”
谢玉笙俊眉微挑、玉面含笑,对这个称呼丝毫不介意,反而凑近了江延,声音中带着难言的诱惑:“今夜夫君是否要夫人暖床?”
“咳,不、不用了。”
灼热而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江延猛地退后一步,脸色微红。
为什么感觉谢兄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谢…笙哥,我们走吧。”
“嗯,再叫一声。”
“笙哥。”
谢玉笙闭了闭眼,竭力压制住汹涌而出的情感,不让自己的想法泄露一丝一毫,以免吓到对方。
他将万年玉髓做成的玉匣交给了江延,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出了芥子空间。
夜晚,江延单手撑着下巴,在内室中聚精会神地思考着筹备婚事所需的物品和步骤,谢玉笙借口沐浴来到了后院的玉池。
这处玉池专门引了山上的活水,保证水流更换,四周用暖玉制成,触手生温,是绝佳的沐浴之处。
此处是江延后来特地找人修缮的,花费了数十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