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还以为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江野答应我,你一定要转头,我不能看到你没被吓到的样子】【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江野看着正常人类的返祖现象以及那首节奏轻快的儿歌,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被吓到的是别人,他就不会被吓到。
系统:“……”
那股声音在棺材内飘荡,江野感受到了比棺内还要冷的温度,从背脊蔓延,无孔不入的侵蚀着他。
“这是你最后的命运,”它说,“你不停挣扎,却逃不出这牢笼……”
它的声音直直窜入江野的大脑,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在脑内闪过。
新婚之夜,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坐在喜床上,他的丈夫被下人推了进来,是五官平平的顾渟州。
女人被掀开了红盖头,顾渟州没说什么浑话,两人平静的喝完交杯酒,在下人们的搀扶中,顾渟州上了榻,命人都出去后,顾渟州冲女人露出一个笑,轻声道:“不早了,休息吧。”
在女人失望的目光中,他躺下了,两人没有交流,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为了顾及她的颜面,顾渟州照例伪造了落红,自那晚后,两人便不再同床,顾渟州照顾她是女子,主动要求睡在了隔间的卧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