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顿时不乐意了:“许如墨,你对长辈什么态度?你爸你妈就这么教你的?”
“那倒不是,”许如墨坦然说,“你这种为老不尊的东西,他们见得少,真没教过我怎么办。”
“你说谁是东西?!”那人暴跳如雷。许如墨假惺惺地道歉:“哦,原来您不是东西,我道歉,我误会您了。”
……
安恬一只手放在车门上,看着许如墨舌战群雄,惊得连门都忘了开。
路行微在她背后问道:“你也想不停车就跳下去吗?”
“如墨的口才真好!”安恬欣慰地说,“我最喜欢口才好的人了!”
路行微沉默一会儿,拉起手刹也跳下车了。
安恬:“?”怎么回事?
“哎哟!”那个正被许如墨骂得回不了嘴的人看到路行微,顿时来劲了:“怪不得呢,原来有撑腰的?小伙儿,你没看新闻吗,娶了她你得帮她养弟弟,你可想清楚了!”
许如墨冷笑:“自从我上了小学,你就没吵过我吧?怎么着,你儿子跟隔壁村姑娘跑了不认你这个妈,你就觉得我也跟你儿子一样见一个爱一个?”
那人脸涨得通红:“你放屁!”、
他们这边吵起来了,许父许母那里得到消息,几个人也过来了。
许书墨的力气出了名的大,村里人见他都有点怵,一个个不服气地散去。安恬这时也已经下车,村里窄窄的路上,只剩下他们六个人。
安恬一抬头,便与许父许母六目相对。她正想说什么,余光看见路行微的耳朵慢慢变红了。
安恬:“?”大佬今天怎么了?是得了那种会耳朵发红的疾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