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阕放心地去洗澡了。
顾之简略郁闷。
咦?
有面铜镜!
顾之简沸腾了!
这面铜镜应是宋阕每天早上挽发髻时照的那面,而现在他充分发挥了它的反射功能。
这面铜镜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木桶的位置。
在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宋阕缓缓走向那里。
宋阕脱下黄色绣着金线是外袍,里面是黑色的中衣,衬得越发的白。
顾之简暗戳戳兴奋着。
宋阕继续脱,不急不缓地褪下中衣,还剩一层及其贴身的白色里衣。
里衣为了穿着舒服,是一种贴身又轻薄的款式,顾之简甚至可以看出他微翘的臀部和略窄的肩。
终于,宋阕将手伸向了里衣,精硕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精美的腰线像毛笔写意勾画出的极其浪漫的一笔,他的长发与皮肤形成了黑与白的极致的美丽。
顾之简觉得心中有一团火,而且越烧越旺,几乎让他的心都微微颤抖。
不得不说,虽然生了炉火,但空气还是有一丝冷的。
铜镜起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