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确有收获,但宋阕为人狡猾,尚未破解其意。”谭清柔声回答。
宋言闻言柔和了表情,但仍有一丝忧虑,只赞道:“若他人也像阿清这般聪敏灵秀,善解人意便好了。”
谭清没有错过心上人眉间偶然倾落的愁绪,轻轻问:“王爷因何事而心烦?”
“哎——”宋言长叹一口气,状似无意,“我只是无奈阿清的努力付之东流了,阿清可记得顾元?”
谭清当然记得,此人善于做官,老奸巨猾,却是个坚定的保皇党。
宋阕即位以来,官职较高的下马七七八八,只有宋元稳坐户部尚书一职,甚至颇得皇上信赖。
是他们承天派一直想要拉拢的人,毕竟,招兵买马还是花费很大的,饶是宋言身为王爷也感到吃力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接受顾之简给的财物。
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于是他们的目标锁定了顾元。
户部尚书,家财万贯,还经营有道,还管着国库的钱,多么适合当合(冤)伙(大)人(头)啊!
然而人家不愿意合作怎么办?
好办啊,宋元不是极其宠爱自己的儿子吗?那他的儿子要是被同是保皇派官员的儿子害死了怎么样。那肯定就会不乐意啊!
就算皇上给他主持公道了,可人家孩子已经死了,那心里能不憋屈吗?
顾元一憋屈了,不得跟心生嫌隙吗,那他们再和他义愤填膺,站在统一战线上,他的心不就向着他们了吗!
再说,皇上不管是判谁对谁错,他们都可以拉拢被判错的那方,这就坐收渔翁之利了啊!
梦想很美满,现实却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