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凑近了看,又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宝则宝矣,只可惜缺了一半。”
顾之简被他动作逗得一乐,看不出来,这和尚倒是有趣。
宋阕也露出意外的神色,这确实和尚有点儿本事,“朕心爱之人被困于其中,敢问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何谈被困?这镜子分明是在保护其主,为其疗伤。让他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老衲还是要与这镜中施主聊聊他的情况,再来分析一下当下出来有无弊害”
启恒问了顾之简的生辰八字,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暗暗惊奇,明明从八字算来,此人命运不顺,隐隐有早亡之兆,再看面相又有大富大贵的气运。
当下疑惑不解,他欲再算一遍,却又看不清了。
索性他也不强求,只是开始问顾之简几个问题。
“施主近日可有头痛,心神不宁等症状?”
“嗯,”顾之简思索片刻,“一般是没有,只是皇上一沐浴我就心神不宁的。”
宋阕:娇羞状。
启恒和尚嘴角抽了抽,选择性忽略后半句。
“那施主可有心脏骤疼的毛病?”
“这个有!我一看到皇上咳嗽我的心都疼了!”
启恒:看你这幅不着调的样子,也是没有。
“施主平日里睡几个时辰?”
“六七个时辰。”
和尚闻言有些意外,“施主近日仍然有嗜睡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