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谭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那小厮自然注意到了谭清的眼神,撇了撇嘴,内心“呸”了一声,什么人呐?好心提醒他,他还不知道感恩,帮他传个话,半点赏钱都不给。
这日顾之简确实有约,不过是随顾父入朝叩谢隆恩。
他自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急着见宋阙,央着他爹赶紧入宫拜谢。
入宫前,顾元好好和顾之简谈了一番话,力图让顾之简放下不该有的心思,什么皇上可能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对你多有纵容没有其他的心思;皇上要什么女子男子没有不会看上你;男子一般喜欢温顺绵软之人,可他不管怎么说,顾之简都是:您说得对,我改!
改什么啊?
顾父傻眼。
改成温顺绵软的。
要是以前他这么听话顾父还有些欣慰,但是现在他觉得家法伺候得预备上了。
到底是担心着顾之简的身体,顾元叹了口气,认命的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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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阙坐在龙椅上,紧张的叩了叩把手,今天他一袭玄衣,戴着赤金凤尾岁寒三友簪子,末了,还带了一个与之相配的银镀凤纹的发带。
就是想在顾之简看来显得年轻好看一点儿。
不久,外面便传出声响。
小福子向顾元作揖,“顾大人,皇上说让令郎进去就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