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别人精神的寄托并不是件多美好的事儿。
他听过这个女人一边温柔的讲着童话故事,一边内心歇斯底里的嘶吼,他看过她怨毒的眸子盯着某个过路人,内心正谋划着把他当做那个男人泄愤,但最终没有下手,他最终看着这个失去孩子又被抛弃的女人浑身瘦弱肚子却奇怪的高高隆起的死在大街上。
她是病了,但她却坚信自己是怀孕了,孩子来找自己了。
他十岁那年的夏天,这个陪伴过他三个月的女人将自己残破的躯壳丢在那里。
“即使康康没来找妈妈也没关系,康康小懒蛋,妈妈知道,妈妈去找你……”
在那之后,他常常做梦,梦里他斩断了荆棘,但又发现这是一条荆棘编成的桥,他斩断了荆棘也断了自己的路,他从桥中央掉下去,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想什么呢?”顾之简捏了捏他的手心。
沈可及回过神,“没什么,一会儿你再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喝饮料,无聊就玩玩手机……”
“好,你好好工作就行,不用管我。”
顾之简来过很多次酒吧,他们曾经的校霸队伍聚会的地方经常就在酒吧。
只不过不是这家,而是一家比较年轻化的。
他捉住沈可及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的指尖。
沈可及指尖颤了下,抬眼看着他朝他笑。
顾之简被他的笑晃了眼,脸突然就红了,他狠狠抓了把头发“靠!老子好喜欢你啊!”
他这么一说,沈可及也有些羞,“嗯……”
这家酒吧是比较小的那种,环境不错,音乐也不是很乱,看得出是沈可及斟酌挑选过的。
他们到的时候人还不多,沈可及在吧台给顾之简叫了杯饮料,就去领班那里报道、换工作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