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出去了。
见顾之简出去了,丰郭想莫不是想一个一个单独审问他们来寻找漏洞?
还好他带出去的是个新人,他们招他的时候还没明确的告诉他是来杀死新上任的湑州知县的,只说当一段时间的强盗。
丰郭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他们这里也有什么都知道的老手,心又提了起来。
他心里一边骂他奸诈,一边想着招呼他的小弟们统一供词。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他们一口咬定他们只是劫财,根本没想过谋杀朝廷命官,再加上他们是初犯,大不了受了刑,怎么也罪不至死。
只要他留着一条命,一切都好说,待顾之简到了湑州,他叔不会放过他的。
丰郭想着里面的弯弯绕绕,转头想告诉他的小弟们,可是手脚被绑着,他怕这么大大咧咧说出来会被有心人听到,只好让他们往自己这边挪,他也努力往他们这边挪。
于是他们每个人都努力挪动身子,蹭来蹭去的围成了一个小圈,丰郭在这个圈中间开始神神秘秘的说出他的想法。
“咱们只要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劫一笔财,并无害人性命的想法,而且是初犯,我敢肯定咱们无性命之忧……”
这里面的人有的是是干了好几年的了,一听他的话也觉得有理,虽说会有刑罚,但是这也是无奈之举了。
这十几个人议论的差不多了,就见顾之简和押着人的狱差回来,他们立马嘘声,个个低头沉默不语。
顾之简让狱差把人放进去,又随便指了个人带了出去。
这些人虽然是在卢县县内,但这些土匪可是湑州人,所以方达也同意让顾之简调查。
待顾之简带着人一走,他们就赶紧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这人脸色煞白,被他们挨了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他们吓了一跳,随后七嘴八舌的围着他问起来,“田黑,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