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简走到牢房,那人被丢了进去,狱差扯着嗓子喊了句,“谁说的少,出来行刑。”
没有人动,“快点儿!”狱差又喊了声。
还是没有人动,顾之简指着田黑,“你是不是第一个被我审问的,还什么都不说,就你了!”
田黑:“大人,我、我愿意说,我什么都招了……”
“晚了。”顾之简冷冷一笑,让狱差把他嘴塞上带了出去。
田黑费力挣扎着,但看顾之简完全不在乎,一下子面如死灰,被狱差压着肩膀一架,就踉跄着出去了。
其余人看他打算全招了,还有些心惊胆战,但没想到他直接被堵上了嘴,一时间心里五味杂全,既有对于很多龌龊没有说出来的松了一口气,也有对于顾之简完全不在乎的态度的无力感。
顾之简兀自往前走,狱差押着田黑跟着他。
“打探的怎么样?”顾之简开口。
那狱差慢慢放开人,在顾之简的示意下退下了,“田黑”站直了身子,“听到他们在谈论一个人,丰荣贤。”那声音是白可及。
顾之简点了点头,“回房说。”
顾之简关了门,点了烛火。
白可及继续说道:“我在旁边瑟缩,听他们说,丰荣贤让他们抓过的人不止你,还有好几次是女子,不过是不特定的,只要是,女人就行,所以他们找省事的,抓的。”
“和咱们上次看到差不多”
白可及点点头。
“也是养小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