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简笑着看着他, 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强迫良家妇男的流氓, 他想了想,觉的自己应该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
比如, 说一句能够推动感情又不会显得露骨的话:
“躺上去。”他开口。
看看这句话,多么委婉, 多么含蓄, 多么能推动感情…
白可及抖了抖, 听话的打开被子, 躺了进去,然后努力散发热量, 还眼神躲闪的看着他。
顾之简用扇子扇了扇风,“你能不能变…”
嘭——
白可及周身被一阵光芒笼罩,星星点点的白光褪去, 一只白狼乖乖趴在床上。
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 明明应该是冷冽的气质,但顾之简能看到那清亮的眼睛里慢慢的窘迫和羞涩。
顾之简伸手虚虚抓住他的尾巴, 毛发旺盛, 又长又粗,哟,还是个大尾巴狼。
他在他头上揉了两下,又忍不住蹭蹭他颈部的绒毛, 看到白可及抖来抖去的耳朵,顾之简来了兴致,顺着颈部划到脊背, 最后捏住尾尖。
白可及只觉得浑身都随着那只手忍不住颤抖,所过之处燃起烫人的火苗,最后那轻轻捏住尾巴尖的力度不重,却让他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顾之简突然想看看这人现在的表情,他靠近他毛茸茸不停抖动的耳朵,“变回去,不过……尾巴留下。”
白可及猜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下意识的想拒绝,“别……”
顾之简将手伸向尾巴根,时紧时松,不轻不重的用手指摩擦,“变回来好吗?”
白可及被他揉的意乱、情迷,意识迷迷糊糊的听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