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仗着辈分大,也不能成为,你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的理由。”

乔绾温声软语,一脸的好脾气,偏偏怼的傅渊博不知怎么接话。

“我过了年才十七,我是年纪小,也无父无母,但我知书达礼懂规矩,我敬您是长辈,所以您对我挑挑拣拣我没话说,您好好的说话就说话,一码归一码,做什么中伤人呐?”

傅渊博噎着口气,瞪着眼看她,“我怎么中伤你了?我说的话实事求是。”

乔绾月眸笑弯,“原来您说我子孙福气薄,不是在中伤我?真不好意思,我对号入座了。”

她一脸委屈扭头挽住季九爷,“爷您看他,好歹是个长辈,怎么能这么说您呢!”

季九爷唇角抑制不住扬了扬,轻飘飘扫了傅渊博一眼,拍着乔绾的手淡声道。

“你别跟他计较,他三年抱俩,五年抱仨,逢人就爱显摆。”

听楼正在喝汤,闻言猛地呛了一口,连忙背过身去忍着笑咳嗽。

韩兆板着脸替她拍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渊博。

傅渊博唇角抽了抽,他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训季九爷。

“她是个丫头片子,我不与她计较,你这么上纲上线,就不太像话了。”

季九爷一脸有恃无恐,乔绾一脸惊讶不解。

“傅先生,您别生气呀,九爷也是实话实说实事求是啊。”

“你……”

“怪我多嘴,我要知道您这么……能耐,我不能再接这茬,我年纪小,不懂事的,您千万别生气。”

傅渊博冷笑一声,“伶牙俐齿恃宠而骄,难登大雅之堂。”,他看向季九爷,“你是别指望我替她说好话了。”

“我说过这话?”,季九爷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