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看了凳子一眼,迟疑的又看季九爷。
“九爷使赵总军唤我,是……对老朽看的黄道吉日,不满意?”
季九爷点了支烟,冲他扬了扬下巴,“坐下说话吧。”
白老先生这才落座,一脸沉静等着他开口。
季九爷夹着烟,吸了两口,才缓声道。
“你再看几个日子出来,爷挑一挑。”
赵滨暗自扫了九爷一眼,他就知道是对初六不满意。
这会儿白老先生听了季九爷的话,从包里翻出黄历来,垂着眼认真开始掐算。
赵滨到书桌前取了纸笔,靠在他身边给他记下。
季九爷耐心等着,直到一支烟抽完了,赵滨总算将纸搁在了他面前。
他垂眼打量,二月初六,十月初十,还有一个是明年六月。
季九爷修眉斜挑,不甚满意的看像白老先生。
“怎么,初六是最早的日子?”
这话,语气里都是不满意,赵滨总算听出几分猫腻来,九爷这是嫌二月初六晚?
他垂着眼撇了撇嘴,这都剩一个月了,有什么可急的?现在张落着时间都紧张。
白老先生也听出来了,他抚了抚斑白的胡须。
“九爷,看这个日子是有原因的。”
“九爷和新夫人的生辰八字,老朽仔细掐算过,九爷的八字自然是贵重的,谁嫁了您都是大福气。”
“只是这位新夫人的八字……二月初八子时末,本命格里亲缘薄,幼丧父,少丧母,十八有个大劫难。”
“她的八字命理,是依贵复贵命,若是十八岁前嫁不了大贵之人,后半生就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