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佟琉蝶掩着帕子擦了擦泪,拽了拽明秋的手臂,轻轻比划了几下。

“不要再提这些,小十的死,不是他的错,这件事再提无益,还是说夫人的事。”

明秋喘了几口气,努力平静下情绪,再开口时语气也冷的不像话。

“当初我跟琉蝶不说与九爷听,是不希望他失去十小姐的同时,又与二爷生疏,这事的确不该再提起。那就请二爷说说,你接近夫人……”

“怎么不该再提?”

突然一声轻缓的嗓音打断了明秋。

堂内三人神情微变,闻声看去,穿碧色旗袍的少女慢悠悠从影壁后走了出来。

乔绾月眸清澈,静静看了三人一眼,视线落在江篙面上。

上次见江篙,她只觉得这个男人阴柔俊美优雅温润,今日再看,他眉眼神情间都是冷漠。

她就说,没多熟,不见就不见,说她病了就是,明秋为何还要主动接待他。

果然有猫腻。

“这事儿过去我是不知道,可如今我知道了。”

乔绾温婉一笑,看向江篙。

“江二爷若真有您自己说的这么不在意,何必出国,还一去多年不回返,您是在逃避吧。”

江篙垂着眼没说话。

明秋有些束手束脚。

“夫人,我们……”

乔绾看了她一眼,举步走到一旁坐下,语声清暖。

“好了,照琉蝶的脾气,真的怪他,早拔枪了,你们还能在这儿声讨他。”

佟琉蝶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眼,明秋也闷着头不吭声了。

乔绾看向江篙,“这件事……”

江篙突然开口打断她,语气温和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