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爷眉眼冷峻,淡淡'嗯'了一声。
回到东南楼院外,赵滨正巧赶回来。
“九爷,属下查看了尸首,一枪毙命。人是半个月前刚进府的,家里只剩一个十二岁的妹妹,在左岸绣坊做工。”
季九爷垂眼看手里的佛珠,踱着步子走进院,声线清冷。
“整日酗酒,喝的都不清楚了,还能一枪毙命。何况,白芍的死讯是谁告诉一个下人的?”
赵滨点点头,低声道。
“属下会再细查。”
言罢,他从军装兜里掏出两个瓷瓶,递给季九爷。
“属下去取药的时候,傅夫人叮嘱说,这药吃一个月可停十日半月。”
季九爷接过药点了点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绷着脸指了指他。
“管好自己的嘴,嗯?”
赵滨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低应了一声。
季九爷走进前厅,一路上了楼,转了一大圈儿,在书房找到的乔绾。
“在做什么?”
他单手插兜,眉眼带笑,绕过书桌走到乔绾身后。
桌上摆着算盘和账本,小妻子一项项算的清晰,纤细的素手在算盘上飞快跳跃,轻盈地犹如蝶舞。
他看了一会儿,视线开始漂移到她面上。
虽然已经做了母亲,可她仍旧是个年轻的姑娘,这么小的年纪,已经能替他打理宁安城内的店铺流水。
这些,他甚至不曾安排人教过她。
“你接手这些账目也有些日了,还从未曾听你提过疑问。”
乔绾抽空看了他一眼,月眸里浅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