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碍事吗?”
“那等会你来动……”
江婶老脸一红,忙转身,百米冲刺的速度收拾东西下班。
几乎在她离开的同时,书房的门猛地被撞上了。
室内,春情似火。
翌日清晨。
墨唯一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男人在说话,“我去公司了。”
“嗯……”她睁开眼,只觉得四肢绵软无力,尤其是腰,又酸又疼。
呜呜,昨天晚上顾虑到某人的腰被撞伤了,结果从书房转战到客厅,再到卧室,她骑乘了一晚上。
好久没用这个姿势了,真的是好累啊……
“起床记得把药吃了。”萧夜白说着,在床头柜上放下两颗小药丸。
“知道了。”墨唯一撅撅小嘴。
昨晚做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套子用完了,但是那种时候,她也没想让他忍。
虽然她很讨厌吃药。
萧夜白转身,打好领带,套上西装,转身离开了。
墨唯一懒洋洋的赖在床上假寐,直到佣人来上班了,她才起身洗漱,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