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谌禹的语气还是那么的不紧不慢,“你们分手了?”
“啊?”时欢没听懂。
分手什么鬼?
“没事。”陆谌禹说完就挂断了。
时欢:“……”
至于另一边。
贵邸会所,火皇包厢内。
陆谌禹看着沙发上喝的酩酊大醉的好基友,浓密的眉型皱起。
时秘书居然辞职了?
这么说……
以后喝醉酒没有靠谱的代驾了?
翌日下午。
时欢开车来到位于南城六环附近的一处大厦。
下车后,按照涂悠然给的地址,坐电梯直接来到了二十层。
走出电梯,却发现这一层楼好像有些萧条。
迎面是一家咨询公司,因为是周末,虽然大门开着,却好像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