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二年,她早早地做了部署,先偷偷的拿着户口本,让容安带她去办美国签证,又买好机票,出发前还让苏婠婠和容安帮她一起隐瞒,最终终于坐上了去美国温哥华的飞机。
那年她才十四岁。
也是她第一次出国。
而且还是一个人。
萧夜白还记得那是九月底的一天,刚吃完晚饭,手机突然响了。
一接通,就是一连串标准的美式英语,一个粗狂的声音在那头问,“请问是萧夜白先生吗?我们这里是区第89警所,有位叫墨唯一的小女孩你认识吗?”
萧夜白一愣。
“先生?萧先生?”
“我在。”
“请问您认识一位叫墨唯一的小女孩吗?她说你是她的男朋友,请问……”
“我认识。”萧夜白开口打断,“把你们的详细地址告诉我。”
“好的,区路第89警所。”
……
温哥华的九月已经料峭阴冷,萧夜白打了一辆出租车,到警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因为墨家那边根本没有打电话过来,他推测墨唯一应该是偷偷一个人跑过来的。
这也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