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分居。”霍竞深一锤定音,“乖,先帮老公去楼上拿件衣服。”
苏婠婠:“我不!”
霍竞深:“……”
这死孩子……
“自己拿。”苏婠婠小鼻子小眼的看着他,“你只是肩膀受伤,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走不动路,别想像以前那样的指使我,不然……我就叫师父了!”
霍竞深再次:“……”
他看了一眼客房紧闭的房门。
很好。
有师父是吧?
舔了舔后槽牙,霍竞深觉得……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先忍她几天。
霍竞深很快穿了一件灰色的居家t恤下楼。
客厅里依然没有人,苏婠婠正坐在沙发上清点文件夹的资料。
认真仔细的把东西都塞进去,然后封好,再放进小包包。
一副守财奴模样。
等她将一切收拾好,霍竞深在她身边坐下,“宝贝,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