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钱。”容安面无表情。
“可是都已经说好了我买单……”
“我只是点了公主爱吃的菜。”容安打断他,“还有,我劝你收起那些龌龊的心思,你配不上公主。”
直白嘲讽的话语,瞬间戳破了景肃心底隐藏的秘密。
白皙俊脸上一阵红白交替。
向来能在客户和法庭上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景肃瞬间结巴,“容先生,你……你何出此言,我知道你也喜欢唯一……”
剩下的话,在男人冷峭犀利的眼神下全部吞了回去。
容安本来就生的人高马大,面色不善,尤其被他这样看着……
景肃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免有些忌惮。
直到容安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只是她的保镖。”
景肃一愣。
不是男朋友?
只是保镖?
容安:“你知道公主的丈夫是谁吗?”
景肃又是一愣。
唯一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