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瑨尘竟然被掐的只有翻白眼的份,他的能力哪去了?
“快点,你还愣着干什么,在这阵法中,我的法术被限制。已经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你在不快点,就等着领尸吧。”
瑨尘的话如当头棒喝,让我脑袋一下发懵,脑袋还没有吸收瑨尘话里的意思,只见瑨尘就已经将印堂的位置让出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的魂魄吸了过去。
气的我只想骂娘。
靠,好事不想着老子,这种生死存亡挨打的事想起我了。
转眼一睁眼,龙袍男恶臭的鼻息喷射在我脸上,我赶断定他有上百年不刷牙了,那气味差点给我送走。
“你嘴这么臭,是怎么对那些舞姬左拥右抱的,她们没告诉你你巨臭无比吗?”我嫌弃的翻着白眼。
“死到临头还想”
龙袍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把将我一甩仍进了酒池内。
“哗啦”一下,我掉进犹如澡堂子那么大的酒池中,惊吓了一个刚从酒池内爬起来的美艳舞姬,我的手正放在人家瓷白的肌肤上。
而且还是不该放的位置,那巨大的山峰,让我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舞姬长得柔美还带着柔媚的笑容,我要是上位者,能看到下那么多美人跳舞,我都要乐开花了。
美则美矣,就是有点……
“美女,你身子咋这么凉啊,要不要抽空给你暖暖?”我嘴角一笑。
“殷三生!”齐茫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声音还带着点愤怒。
“地痞流氓。”燕云飞对我没好话。
“耗子,她们杀死还能复生,你要小心。”余道提醒着我。
舞姬看了一眼我游走的手,她眼中含媚带笑的说:“好啊,那我就送你去死,我们以后一起享受这无尽的寿命。”
说罢,舞姬白嫩的指尖,瞬间变黑,眼睛也变成一片红,伸着尖利的手指就冲过来。
我腰一弯,头脑里在思索着,灼阳纳阴阵的阵法,还有这几个附生在阵法里的阴魂,他们身上都有着一些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