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火之中阿竹的身影散尽,余道嚎叫起来,我拉着他将他往黑山外拽着。
当走出黑山的时候,附近的山脉全部燃烧起蓝色火焰,将黑色的浓雾焚尽。
虽然结局很凄凉,但是路还要继续走,我们一路走回去,头一次没有任何任何欢声笑语。
回到村子,齐茫和周间已经坐上了大巴车,说了几句话,齐茫眼眶红了,拍着余道的肩膀道:“一切会好起来的,赶紧回城吧。”
余道整个人像失了气力,魂不守舍的被元风拉着坐上车,元风坐上驾驶位,朝着我道:“生哥,上车,咱们回江北。”
我想了一路,最终还是说:“你们先走,我晚些回去,要办的事还没有办完。”
“还有什么事?”
元风不解的样子,我看着蓝色大火烧掉的黑山,道:“一切还没完。”
如果说这本就是地狱,那些村民本就罪恶多端,投胎不过是饱受折磨,偿还罪孽,可是蓝山凤蝶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他们用来惩处的工具。
生命本无罪,这事我要跟他好好讲讲。
元风见我坚持,在兰夜的担保下,没有多停留,跟着警车回了江北。
我盘腿坐在村子正中央,开始打坐,一方面想让自己心静,还有等着他的到来。
不知道何时,进入冥想阶段,瑨尘趁机占了身体,眼神微微睁开,他察觉都人来了。
远处阴气浓郁而至,其中发出铃铛的响声,还有马蹄的踢踏之音。
瑨尘半睁着眼,凝视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距离之下,夜荼子的马车也行驶到了它的面前,马儿高傲而威猛,红色的眸子照亮四周。
九匹马拉着宽大的车厢,速度飞快的驶来,马蹄眼看着越来越近,就要毫不留情的踩下去,车厢内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
“停。”马蹄这才没有踩下来,不过气急的呼吸声依旧喷射在空气中。
瑨尘猛地站起身,眼神逼视过去,马儿纷纷回避着眼神。
这时,车厢内夜荼子撩开车帘,走下了马车,站在瑨尘的面前。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夜荼子的声音中带着戏谑。
瑨尘冷眼看过去,嘴角邪笑着道:“你这个阎罗王做了那么久,也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