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了然,然后在继续往下看,怪不得下阵的时候没有注意,因为这个自己真是太小了,小到像是蚂蚁一般,刚才阴暗的环境下,他是根本就看不见这个东西的。
同时我也响起来。在殷家的史物记中,也有同样的记载。
“赤龙,就一个色痞,装的高高在上,还不是背地里偷母龙,还要靠女人的阴晦之物滋养,不给还要倒打。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玩意……”
这一片自己显然不是一个人的笔迹,不知道是传到那代传人的手里,才有了这个注解。令他感觉手中的不是什么正经的萧氏秘籍,而像是八卦的杂志。
在这上面吐槽着赤龙的色痞之事,但是也多亏这字迹,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个赤龙竟然没走?
于是将书往椅子上一扔,对着机舱内的众人喊着:“你们女人谁来了例假?借个卫生巾用用!”
我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而此时这种话被机舱里的女人听来,满是笑语,就是没有人会搭理我,羞涩的女孩都各个低着头。
这时候,又是这种事,我也不能强迫着一个女人给我啊,顿时开始犯难。
“殷先生,你这是要卫生巾吗?”
此时白芷从前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干笑。
“萧先生,您有需要就直接叫我就好了。”
只见白芷将手里一个厚厚的卫生巾塞到我的手里,她一脸笑意的道:“给您太太吧。”
太太?
我这才回过味来,原来白芷一直误会甜甜是我和女人的孩子。
尤其是刚才那位女士明明表现出来肚子疼,此时要卫生巾也很合理。
“什么太太?”
我看着丝毫没有用处的卫生巾,想着难不成让我自己出点血?
我的血可是至纯至阳的很,就怕那个赤龙就未必受的了这么阳刚之气。
“这位不是您的太太?那你们的女儿也很可爱呢。”
白芷略带着失望的言语,眼神里却微笑着看我,我觉得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看着手里的卫生巾,又看看那位女士,张不开口。
于是一把抓住白芷的手,拉着白芷就进了厕所,站在狭窄的空间内,白芷被吓的心脏突突的跳着,心里还有些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