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贞白他一眼,“那也得是男子才行。”
“也是,”老白头摸了摸胡子,笑眯眯的,“你这样的娇娃娃,老头我把马车让给你。”
宋贞看了看不远处的士兵,小脸一皱,咬牙道:“不,朕可以的。”
她重重的咬着‘朕’这个字。
老白头看了她半晌,摸着胡子叹了一声,“得,那今晚马车让给你,你都这样了,他总不会又让你去睡树枝吧。”
事实证明,老白头猜的一点都不偏。
池景元还是懂得‘爱护弱小’的,不仅没让她睡树枝,第二天还也不让她骑马了。
宋贞有些傻眼,他意思是要撇下她先走一步了?
那杀手......
“不,朕还可以坚持,别人能做到,朕也可以!”
她信誓旦旦的当着众人的面梗了梗脖子,以示自己帝王之威。
池景元蹙眉,扫视了一番宋贞,停留在她的腿侧,沉声道:“别闹。”
男人气势凌厉,宋贞只觉得对方的目光里带着浓浓审视和蔑视,就像是在嘲讽她不行一般。
她攥了攥拳头,坚定了自己在他面前不能输了气势的决心。
若是现在就让他看低了,日后还怎么获得他的支持?
“朕意已决,摄政王不必再劝。”
随后,她果断的走到之前的马匹前停下,提脚翻身上马。
动作间,腿上刚刚结痂的伤口收到了拉扯,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宋贞两腿一软,往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