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包括宋贞都被太后这一出弄的有些茫然,一向嚣张跋扈的太后怎么突然开始为宋贞说话?
其实后宫妃嫔对食太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太后年轻时,先帝便去了,哪怕是被发现这样的事情,最多也是被送到寺庙静修,虽说损了皇家的颜面,但罪不至死。
何况一直与陛下不合的太后,若是在意名声和颜面,也不会和陛下斗了这么多年。
唯有池景元听懂了她言下之意,眸色一沉,看了一眼宋贞的小脑袋,突兀笑道:“太后放心,臣自会尊守与先帝的诺言。太后.....慢走。”
太后深吸一口气,脑子已经无法维持清醒,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骄傲,她勾起了唇角,猛地向前走了几步,拔出了池景元的剑。
众人,大惊,纷纷后退。
“太后您要干什么!”兰妃惊喝道。
谁知太后拔了剑之后,站在原地未动,缓缓将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她看着池景元冷笑,就算是死,也要污了你的剑。
......
在这不平凡的夜里,太后死了。
原本欢喜交加的装饰迅速换成了大片白绫,整个皇宫弥漫着肃穆的氛围。
西凉使臣也没料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出,国丧在即,和亲是更不可能了。
乌贝修书一封,立即传信回西凉,打算吊唁完后回程。
原本该松了一口气的宋贞却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明明之中,宋贞对太后有着一股莫名哀伤的情愫,无法言表。
最后只能归结于这具身体与太后多少还残存着一些骨肉之情,毕竟前世时,母亲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很奢侈的东西。
池景元见她闷闷不乐,皱了下眉,道:“她本就没打算放过你,若不是我,现在死的人就是你。”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