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媒苟合是为罪。
难怪当初云文曜说她与人私通。
难怪......池景元坚称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在她心思恍惚之际,一阵天旋地转又回到了竹屋。
这次是白日,在她眼前是熟悉的玄色长袍,而男人背对着她,俯身趴在一口棺木上,缓缓跪了下来。
宋贞走了过去,看清了——那口棺木中躺着的是面目全非的自己。
他在颤抖。
他......是不是哭了?
这个权倾天下,挥斥方遒的男人居然......也是会哭的。
宋贞吸了吸鼻头,想过去安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子。
“对不起......”
男人埋着头,雄肩轻颤,低声呢喃,“你和孩子在下面等我,等我处理完那些事,我就来找你们,来世......再做家人。”
孩子?!!
宋贞心中陡然惶恐起来。
她的面色登时变白,心中也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来。
就那一次,居然有了孩子。
她死了,那孩子.......
“宋贞,醒醒。”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宋贞愣了愣,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
她被揽人在怀里,在马车上。
池景元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
微粝的指腹拭去她面上挂的泪痕,嗓音低沉道:“怎么哭了?”
宋贞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擦了一下脸,湿濡濡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