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歌笑了笑:“其实三舅有要把上官酒楼给我,但我想着这个酒楼和紫萧酒楼的风格不一样,所以还是想重新开一个紫萧酒楼,开在不同的街道上,也不会抢上官酒楼的生意。”
“都依你。”楼冰湟道:“不过别太累。”
孟长歌点头,笑眯眯的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不累,我喜欢赚钱的乐趣,实在好玩,越玩越精神。”
纵然那些钱赚来后用不完,那也没关系,捐出去培养人才就行了呀。
许久之后,二人回到府中。
孟水萧没有回来,这些日子他都是一直在上官府寸步不离的陪着上官紫。
“爹以后都要在上官府定居了。”孟长歌笑着道。
楼冰湟将她抱起,凑在她耳边声音磁性撩人:“这样也好,没有人打扰我们恩爱了。”
老丈人在府里的时候,有时候还是很不方便的。
孟长歌嗔怪的睨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却忽然胸口一闷,一股恶心的感觉徒然升起,令她干呕了一下。
“呕!”
楼冰湟脸色一变,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
孟长歌皱着眉头,捂住胸口:“没什么,就是胸口突然不舒服,泛恶心。”
楼冰湟更紧张了:“怎么会突然犯恶心,不行,我立刻带你去找表舅公。”
孟长歌却拉住他:“不用,我可以自己把脉。”
说着,她赶紧伸出左手手腕,右手打上去诊脉。
原以为自己是忙过头了,引起的身体不舒服,不想一诊脉之下,她的脸色便变了,眼底闪着惊喜。
“怎样?”楼冰湟见她脸色僵了下,有些紧张的问。
孟长歌眨巴着眼看着他:“夫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楼冰湟心头一紧:“什么好消息?”
孟长歌一本正经道:“你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