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一度逼近寂静。
季相看了看两人,私下里叹了口气,他心下有多满意顾瑾,就对这桩破裂的婚事有多遗憾。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顾瑾说到:“你依旧是老夫的学生。”
地上的季婉婉垂眸抿唇。
*
和离这件事虽然敲定下来了,但并不是这么快就能办成的,顾瑾当初上了季家的族谱,如尽和季婉婉和离,便要从族谱上划掉名字,而族谱放在祠堂,却是每月初一十五才开放。
今日十一,须得再等上四天。
但顾瑾等不到四天后,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东西率先搬出了季婉婉房中。
他没有继续在相府住下,而是回到了城西自己一开始买下的那间年久失修的院子。
将自己摔到床上,仰面看头顶粗壮的房梁,顾瑾只觉得到大杨的这半年彷佛如梦,模糊般的划过他的人生。
“够失败的。”顾瑾眯眼。
他在小千金心中既然还不如一个装模做样的陈长青。
想不出自己输在哪里的顾瑾,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挫败,哪怕当初第一次踏足商场,因为经验不足吃了个闷亏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