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迟疑间,就看到顾瑾再一次扫过来的锐利眼神,当中夹杂着不耐烦,让对上去的季婉婉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心中那颗道歉解释的小苗苗又缩回了壳中。
名副其实胆小的季婉婉:这谁真的好凶qwq,我还是再等等、等等吧。
被季婉婉认为心情不好,凶神恶煞的顾瑾皱眉:小千金为何要一直往这他这边看,眼神还这般怪异,和离前的怜悯注视么?
烦躁,顾瑾的眉头皱得更深,不由得往季婉婉那边看了一眼。
两人一个在厅堂,一个在回廊,都极其刻意的站立,避开对方的视线,画面看起来极为怪异,至少在跟着下朝回府的季相走进来的太子看来,是这样的。
顾子谨和季家姑娘这是干啥呢?两人闹了别扭?
想到这个猜测,向来稳重的太子不由得产生一丝丝愉快,暗搓搓想看在他面前向来镇定的顾瑾,是如何哄媳妇的。
曾经的顾瑾惦记着小千金,每每从报社回去的时候,都会顺路给季婉婉带一些晚市的新鲜玩意,这种淡淡的有媳妇宠的优越感没少亮瞎一旁同路的太子的眼。
太子皮笑肉不笑:“夫妻讲究相敬如宾,子谨这般着实有些劳累。”
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顾瑾,淡淡看了太子一眼,眼中净是对一把年纪还单身的太子的怜悯。
“娘子就是要宠着的,殿下还未成婚,想来应当是不懂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一大把年纪·实则刚过弱冠的太子:呵呵。
当谁没有娘子似的,回去他就让母后帮他甄选太子妃!
太子看似豁达,实际背地里是个有些小心眼的,顾瑾当初这么淡淡的一眼,叫他一直记在心中,有了太子妃之后,马上就到报社去,装作不在意的谈起:看,孤如今也是有太子妃的人了,不过区区夫妻之道,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