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兴致勃勃地划算着, 却万万没想到,越不想要什么,现实就给你来什么。
几乎一夜之间, 还不待他品悦完小千金答应他求婚的喜悦,他们两人和离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上京,连带着,增加了不知道多少暗中潜藏的情敌。
顾瑾:上扬的笑容渐渐消失.
走在上京青石铺就青石小道上,顾瑾双目沉沉,目送季婉婉远去之后,他没有跟着上马车回去,反而选择了一个人散步。
当思考重要事情的时候,散步往往能给顾瑾带来更好的启示,这是他的小习惯之一。
当中之急,不是处理情敌,而是要搞定老丈人——季相。
当初顾瑾明里暗里拒绝季相挽留的好意,签和离书的时候有多么潇洒,现在拿着聘礼重新上门提亲就有多么心虚。
俗话说得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顾瑾沉沉叹气,脚步一深一浅。
希望季相能对他手下留情一些……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季府,正颇有兴致为宝贝女儿挑选夫婿的季相,在听闻顾瑾上门拜访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揪断了他心爱的三根胡须。
“老夫的太和,白湖!”季相痛心疾首,他养了好几个月的美髯,就等着和户部尚书那个老滑头比了,现下可好,就这样被他拧断了三根。
季相长吁短叹,好一会之后,才终于抬起头来,皱眉问管家:“谁来了?”
目睹了自家相爷对着几根胡须差点掉眼泪的管家:“……回相爷,是姑……顾少爷。”
差点叫成顺口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