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听,果然对书籍产生了兴趣,问顾瑾那书现下在何处。
“是许久之间见过的了,后来不记得放到何处去了,想来应该是丢了。”某人毫不脸红的说道。
既如此,太子也只能遗憾作罢,只是让顾瑾早早将这活字印刷做出来,做两套,他有用。
投资人的要求怎么能不答应,顾瑾当然是笑眯眯说好。
而后便找了一个常年给书谱雕刻模刻的老木匠,将自己的要求和他说了,问能不能做。
老木匠和雕刻打了一生的周道,区区活字自是不再话下,顾瑾找了本字词典予老木匠,说是快雕好的时候找人通知他一声。
这会顾瑾便是去查看的,令他遗憾的是老木匠这几日病了,耽搁了些时日,因此才做好了一半,顾瑾宽慰道:“不急,慢慢做便是,身体重要。”
老木匠感激称是。
顾瑾又呆了一会,感觉无事可做的时候,便想着回他新买的房子看一下。
说来也凄惨,在上京的第一套房落实之后,他居然一次都没回去看过,任由房子孤零零在那落灰,实在是罪过。
小顾总一边惭愧,一边愉悦地拿起钥匙准备开门,进去打扫房子,冷不丁地听见隔壁传来悉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婉婉呢?季苓,你不是说人在这吗,怎么没有?”是一个不耐烦的男声。
“你疯了拉我过来干什么,被季婉婉发现了怎么办?人不是在里面吗?我特地交代人将她绑到这里的——人呢?”陡然拔高的是一个女音。
顾瑾被吓得手一抖,冷不丁打开了锁,破旧的大门被迎面而来的凉风吹开一条缝隙,顾瑾眼尖的瞧见,里面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昏迷着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