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轻的洛奥斯特大公依旧拒绝。
“我已经有别的雌虫做了约定。”尤里十分坚定,“……可不能因为这种意外就毁约啊。”
“更何况,劳埃德,你是我尊敬的长辈,是我信任的朋友。我不能……做这种卑劣的事情。”
雌虫没再说话,房间响起脚步声翻找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没一会,便是什么东西狠狠扎进肉里的钝痛冷哼和随后完全寂静的屏息。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那股味道随着扩散而渐渐稀释掉了。尤里的声音也平稳了起来。夏恩躲在门外,刚想趁着两虫心思紊乱顾及不到自己时溜了,就听到尤里在房间里喊他:
“夏恩,进来吧。”
少年只好跨进书房。
书房不大,大块头的劳埃德往那一站感觉就占去了大半空间,而坐在里侧、靠在沙发上的雄虫则显得虚弱而苍白。
夏恩瞟了眼桌上那空了的抑制剂规格,最大剂量的……短时间内一下注射完,他哥能正常说话真的是天赋异禀牛逼得很了。
而在那新鲜出炉的针孔旁,还有一小排不明显的类似痕迹,说明这不是第一次了。
夏恩在尤里身边坐下,让青年将身体的重量完全靠过来。身体相触的那一瞬,夏恩明显觉得他哥浑身滚烫气息粗重——他并没有他说话时听起来的冷静。
于是夏恩转向这房间此刻多余的存在:
“劳埃德将军,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军务,我觉得您可以出去了。”
劳埃德刀凿斧刻的轮廓有一半隐藏在阴影中。另一半脸孔上,灰绿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夏恩很难想象之前的“帮助”是他说出的。毕竟这张寡淡无情的脸一向和□□这个单词是南北两极毫不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