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浑身一颤,明明该收回手臂,却怎么也动不了。
“雄父,我要喝奶昔。”
小夏恩站在两虫跟前,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金发雄虫如梦初醒,他猛地从雌虫嘴里抽回自己的手指,略有些惊慌地将奶昔瓶递给自己的雄子。
“雌虫的唾液可以加快愈合。”
一时冲动,劳埃德也很尴尬,他下意识地舔舔自己嘴唇,干巴巴地解释道。
弗朗茨蹲下来,避开与对方目光接触。他揉着小团子的头发,专注地看着对方抱着奶昔瓶一口接一口的饥渴吞咽。
“雄父,你又要出征了吗?”
一口气喝完大半,刚刚将两人在客厅对话一字一句全听进去的小夏恩,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道。
“哟,小家伙耳朵很灵光嘛。”
“雄父不要去……”小雄子伸出肉肉的胳膊,抱住青年的胳膊,声音中满是不舍和低落,“我不想见不到你,所以你不要去嘛。”
“乖夏恩,这么舍不得雄父吗?”弗朗茨被他逗笑了,“雄父也不想去啊。可是,如果雄父不去,别的虫就要去,他们就可能会死,这样的话,他们家的小宝宝就见不到他们的雄父雌父了。”
“我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