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是……什么都是不是……”夏恩伏在雌虫的怀中咬牙切齿,“那到底是什么啊!你告诉我!”
劳埃德又沉默了。夏恩等了两秒,耐心耗尽正要发作时,忽听一声怅惘无奈的叹息。
这发自胸腔的震颤引动了少年的不安,一股后知后觉的悔意猛然涌了出来。无论哪个世界,每个人每只虫,都会有些深藏心底的陈年往事,不愿去碰触提及。
他自己就是如此,时隔多年,换了一世,也不愿回想,又怎能去逼迫对方去挖自己的伤口,只为了他的小小脾气和小小在意?
他……过界了……是拿酒精也无法遮掩的过界……
“算了……你不用回答。”夏恩闷声低道,从雌虫怀里挣脱,“就当是我酒后胡言乱语,忘了吧。”
就算问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过去的,他无法改变,也没法参与。不论劳埃德和弗朗茨是爱是恨,都和自己无关。
他多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劳埃德对自己的雄父动过心。这样,他眼下仍可以为吃到嘴的便宜而沾沾自喜,而不用在被迫察觉自己真实心意后,进退两难、无法取舍。
其实想一想,劳埃德和弗朗茨有点什么,也不足为怪。他们两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日日相见彼此陪伴,同样都很优秀很努力,性格相投爱好相近。倒是不在一起,才让人唏嘘不已。
而只是一个意乱情迷时脱口而出的名字,他夏恩·洛奥斯特又有何立场、又何理由大义凛然地去指责、质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