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时间表一向很满的赫德森非常不快。他尚未来得及提出异议,小夏恩已经欢呼着满餐厅奔跑,将这个消息告诉每一只路过的仆从。
赫德森只得认命。
找回的记忆里,五颜六色的各种气球飘荡在明媚灿烂的秋光中。舌尖每一处都浸满糖果的甜。他抱着蹦蹦跳跳的大型毛绒玩偶合影,在高空乐不可支地放声喊叫,直到赫德森接了一个通讯。
离开游乐场时,小雄虫满心不舍。他充沛的精力只消耗了一半,百无聊赖地和弗朗茨坐在会客室中的凳子上,前后踢腿玩。
等候的时间比预期久得多。很快,弗朗茨的通讯请求也一个接一个地响个不停。
“小夏恩,你在这里等一会雄父哦。”
弗朗茨起身,他甚至来不及多叮嘱几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不远处的满目绿荫从透亮的落地窗映入,似乎将墙壁都染成了绿色。身形瘦高的雄虫戴着内置耳麦,小范围地来回踱步,整只虫显得十分焦躁。
“……这种事情还要再问我?”弗朗茨拧着眉,“一只只的,没有脑子连耳朵也没有吗?!”
随后是一连串语气激烈的咒骂。
这波不大但也绝对不小的动静引来了一些关注。正在和虫远程视频开会的赫德森隔着窗户注意到了自己的雄主。他起身走过来,完全打开窗帘,伸出手指敲了敲玻璃。
赫德森斜勾唇角,吐出几个字。只凭口型,弗朗茨瞬间意会。他对自己丈夫翻了个白眼。
他背过身去,继续踱步,只是这次音量小了很多,花样繁多的脏词也固定在了杀伤力最小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