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你说话啊……”
“诶,别哭……别哭……”
没有应答,只有含糊不清、压抑到极致低喘和一滴滴无声的眼泪落了下来。
格斯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脖颈扬起,喉头艰涩地上下滑动。他上臂的肌肉曲起,青筋暴凸,沿着起伏的肩膀、胸廓盘踞而上,看上去分外狰狞可怖。
他的压制场几乎实体化了。暴雨前的风猛烈而不祥,黑云瞬间集结,乌压压地压在昆恩胸口上,让雄虫呼吸困难、手脚发软。
但在这些暴虐之后,压制场里还藏着一丝苦涩的悲伤、一丝执拗的不甘、一丝脆弱的无助。昆恩感受到了。他的精神思绪全部竖起,向他传递着不久前才与他肢体纠缠在一起的雌虫真正心情。
于是昆恩扔掉纸巾,抱起格斯的脑袋和上半身,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格斯,一切都会好的。真的。我向你保证。”
“下一赛季,你一定会赢。每一场,每一场你都会赢。你会拿下联赛冠军。”
“除了这个,还有瑞德哈特杯冠军、星际赛冠军、α区冠军等等等。只要你想要的,你都能得到。”
昆恩一句接一句,就怕忘了哪个冠军,让格斯更伤心。
他回忆过往的记忆,学着自家二哥的样子,僵硬地将手搁在格斯背后,轻轻地拍打着。
格斯伏在昆恩瘦弱的肩膀上,雄虫的信息素和他自己的汗味塞满他的鼻腔,让他空荡荡的心忽然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