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躲户部尚书还来不及,白易水这小子竟然主动跑去户部尚书那里!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慕丞相慢条斯理的喝茶,余光观察大理寺卿。发现大理寺卿神色不太好,他微微挑眉,心里诧异。难道大理寺卿不愿意白易水与户部尚书走得近?

大理寺卿没有喝茶,他沉声回应户部尚书:“犬子顽劣,若是在贵府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户部尚书见谅!”

户部尚书笑着摇头:“令郎一表人才,彬彬有礼,大理卿多虑了。蔡某昨晚与两位晚辈相聊甚欢,还想多留两位晚辈在府里住几日。可惜两位晚辈拒绝了。”

听了这话,大理寺卿面色稍缓。

大理寺卿眼睛瞟向别处,对户部尚书言道:“听祭酒说犬子可能来户部了,所以白某才来此打扰。既然犬子不在,白某就不打扰户部尚书忙了。”

户部尚书瞥了眼慕丞相,客气地说道:“既然二位来了,不如多待一会儿?”

大理寺卿敷衍道:“白某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户部尚书了。改日有空再过来与户部尚书闲聊。”

户部尚书笑着颔首:“也好!大理卿慢走。”

慕丞相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家中的鸟儿该饿了,老夫该回去给它喂食了。你忙吧!”

户部尚书起身送他们二人离开。

大理寺卿觉得白易水肯定没有直接回家,八成是跟着慕三郎去了慕家。所以提出送慕丞相回家。

慕丞相笑呵呵地点头,看破了大理寺卿的心思,没有点出来。

两人一同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未时七刻了。得知白易水跟慕三郎还没回来,慕丞相面色微顿,他转头看着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

看他干嘛!他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子跑哪去了!

大理寺卿沉着脸说道:“白某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