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地问道:“难道你没有说这小子待在国子监,会影响到我吗?”

叶主簿点头,他一脸无奈地说道:“已经说了。大理卿得知白郎君在国子监,他似乎很高兴。他的意思是让白郎君继续留在国子监,就留在祭酒身边。”

宋祭酒:……

宋祭酒忽然觉得白易水跟大理寺卿有点像父子了。这两人都是不要脸!一点也不客气!

叶主簿犹豫了一下,他拿出手巾,递给宋祭酒:“这是大理卿给我的,他说若是白郎君出声打扰到祭酒做事情,便用此堵住他的嘴巴。”

宋祭酒直接把手巾拿过来,他转身朝白易水走去。

正在熟睡的白易水忽然睁开眼睛,他挑眉看向宋祭酒。

宋祭酒轻哼一声,威胁道:“再不离开,我就把你嘴巴堵住。”

白易水并不出声说话,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叶主簿跟宋祭酒都看出了白易水比划的意思。

白易水在说他现在并没有说话,宋祭酒不能用手巾堵住他的嘴巴。

宋祭酒可不管白易水拒不拒绝,他将手巾揉成团,朝白易水靠近。

见状,白易水出声言道:“我明日便走!”

宋祭酒不容拒绝地说道:“今日!”

白易水改口说道:“今晚。”

宋祭酒告诉白易水:“立刻!”

白易水无奈地说道:“我在等人。人到了,我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