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之后又二十分钟过去了,像这样几乎无所事事地坐在一个地方等待另一个人的情况,对房间里的这个人来说是极其罕见的。

竟然有点拿那个年轻人没办法。

雁亟岳的视线在看向浴池的方向时,忽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他的预感通常就会变成预兆。

等到他大步走进那间和外面的房间差不多大的浴室时,看见的就是青年似乎已经神智不清的大赤赤靠在浴池边的模样。

对方双目微阖,池间雾气环绕,在看到他时,青年居然还笑了起来。

雁亟岳这会儿离池中的青年不到两米,他的视线在扫过池边那一堆东倒西歪的瓶瓶罐罐时,有那么一刻那种无语的情绪似乎又出现了。

江行看着走进来的人,有些疑惑,不懂他干嘛站那不动了。

于是江行伸了伸手,“雁长官。”

雁亟岳看着那个明明能用精神力屏蔽掉那些催情的东西却偏偏放任自己沉迷的青年。

深吸一口气后,他走过去顺着对方伸出的手就把人从池子中捞了起来,然后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把人扔到床上后,雁亟岳的手一扯,青年就被那床薄薄的被子罩住了。

江行有些可怜,看着雁亟岳,老实说道,“雁长官,我还没好。”

“……”

雁亟岳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了,然后他看见青年又将他身上刚盖上的被子扯掉了,并且起身向着自己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