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修为较低,祝长老顺手捎带一把。
越接近家乡,陈封越沉默。俊朗非凡的脸上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温度。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压根不情愿来这一趟。
祝长老看了他一眼,自以为猜到什么,劝他道:“若是他们当真遇到不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修道之人最怕尘缘未尽,此番正好斩断尘缘,从此没有挂心之物,可一心向道。”
“放屁!”
转播完祝长老的话,灰灰破口大骂:“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亲人都死光了是好事?把亲人当累赘呢?”
陈家庄是有陈封的亲兄长和亲嫂子的,纵然两人待他刻薄了些,但也没有不管他,不是坏到根子的人。何况陈家庄还有许多关心陈封的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那位祝长老说出这番话,可真是冷血!
韶音搬了小木凳,坐在门口荫凉处,杵药。
父亲采药去了,临走前给她吩咐的任务。
她一边杵药,一边淡淡回答:“教得出那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指望玄天宗是什么好地方?”
上梁不正下梁歪。
倘若玄天宗门风清正,门规严厉,不会出现那么多败类。
足足四个呢!
一口气出来四个!
瞧瞧他们对何灵音的手段,简直再残忍不过了,四人当中没有一个心软的!
难道玄天宗只有四个败类,被倒霉的何灵音和陈家庄的村民们碰上了吗?韶音认为不是,更大的可能性是玄天宗的败类很多,这四个只是其中一部分。
“真恶心!”灰灰厌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