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转身进厕所。
高考那两天,宋子词几乎没怎么见过沈渡辞。
原因之一,她住在了陈萌家里。原因之二,考场不同,还有双方得专心考试,联系可能会导致分心。
考完试那天,大家像解放了一样。撕书的撕书,欢呼的欢呼,抱团痛哭舍不得对方的也有。
宋子词倒是没多大感触,毕业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有空出来聚聚不就得了?
说起来虽然简单,但做起来挺难的,话说同学们报考的学校或许遍布全国各个地方,相聚时间比较难以调和。
她似乎也明白,可懒得细想,悠哉游哉地上了个洗手间,慢悠悠回教室,行至一半,余光捕捉到白.花花一片。
往走廊看。数不清的试卷从高楼飘下,如同下雪般。
不忘职责的教导主任站楼下扯着嗓子大喊:“不能随地扔垃圾,不能扔,很难清理的,听到没有,四楼的。”
“噫,五楼的还扔?给我住手。就是你们,还给我笑,别扔了!”
喊着喊着,破音了。
五楼的男生举起双手朝他挥手,全然不顾责骂,毕业了,不听话又不会被罚写检讨书,更不会记过。
他们咧着嘴笑,以手当扩音器,放声呐喊:“教导主任,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教导主任:“......”
当晚,班长领头,准备了一场谢师宴,高三(2)班全体同学一同邀请班主任和各位任课老师,老师们吃完饭就回去了。
剩下的时间是学生们的,他们定了一大间包厢唱K,氛围感十足,还有人当众表白的,怕错过这次机会会后悔。
答没答应,宋子词不知道,因为她把沈渡辞拉了出去,偏安静的廊道两人维持着诡异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