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爷,如今咱们已经搭上傅家了,相信很快就可以让澄儿通过傅家搭上太子。咱们真的要帮……那位?”
张冕道:“帮,为什么不帮?”
“可是,如果澄儿入了太子的眼,日后的前程就稳了,咱们又何必冒险?”武夫人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前程。
张冕笑着拉起自家夫人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柔声道:“夫人呐,咱们的目光,还是要放长远一点。
就算澄儿入了太子的眼,在他之前,太子这边已经有三个了,将来又能分他多少好处?
但是那边就不一样了,那位大人已经承诺了,等将来事成,少不了咱们家的一个爵位。
你看傅家已经没落成那样了,又凭什么起来的?不就是因为家里有个爵位撑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
武夫人紧绷的神色逐渐松懈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张冕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是老爷想得周全,妾身妇人之见,想得太窄了。”
张冕握住武夫人手捂到了胸口,满脸情深义重地说:“这么多年来,夫人一直默默支持着为夫,将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为夫时刻都铭记在心。”
“老爷言重了。”
武夫人露出了感激之色,“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夫妻二人又温存了片刻,互诉了衷肠,张冕这才借口有事,出去了。
他一走,武夫人的脸就拉了下来,冷笑道:“你一张嘴还想哄老娘几回?老娘再信你才有鬼!”
她心里很清楚,张冕对她说得再好听,其真实目的,不过是想替那几个庶孽之子也谋个前程。
这种事情,武夫人怎么可能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