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臻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想陈澜说过的每一句话,还有老爸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她是你妈,你亲妈。
这些话都像魔音一样,不断在脑子里盘旋。
回去的路上,少年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
他忽然停下脚步,嘴里发出几近悲壮的否定。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我妈!”
不!
雪花飘飘的BGM差点响起来。
席臻最后,失魂落魄地逃回到了教室。
此时此刻,一无所知的墨竹趴在桌上睡觉。
一想到陈澜说的那些话,席臻手颤抖地伸到了墨竹头发上,顺利拔下了几根带有毛囊的头发,然后拔腿就跑,夺门而出。
叶嘉欣看他逃也似的离开,差点以为他抱着门跑了。
“发神经啊?”
席臻跑出去以后打了个电话,把一个小弟叫到了学校后墙。
“老大,你怎么了?”
这个小弟是第一次见老大跟见了鬼似的,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
他左右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拿出一个透明袋子。
“老大,你没事吧?老大!”
席臻手上拿着那个装有毛囊头发的透明袋子,郑重地交给他:“去,马上去,帮我去医院做个鉴定,你家不是有人吗,搞快点知道吗?”
“好,好,我马上去。”
小弟拿过透明袋子,翻\墙出去了。
席臻又像后面有老虎追着他屁股后面咬似的,仓皇失措地跑回去了。
小弟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大这是怎么了?真的不太正常的亚子啊。
到今天第三天,刚好是亲子出鉴定结果的日子。
席臻已经和小弟说好了,中午还在后墙碰头。
见墨竹追问自己最近反常的原因,席臻又换了一本书,镇定地对她说:“我要开始学习了,不要打扰我。”
声音很生硬,理由也很生硬。
墨竹:“好吧。”
她也只是随便问问。
墨竹打算趁着课间睡一会儿,昨晚打游戏太晚了。
见墨竹这么草率,席臻似乎又不满意了,故意挑事儿地说了一句:“我说让你不打扰我,你就真不打扰我啊,也没见你以前这么听话啊。怎么不揍我啊?”
墨竹:“不然呢?”
问也不对,不问也不对,这熊孩子到底要闹哪样?
席臻有点别扭:“……算了。”
墨竹:“……”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了桌子上。
墨竹:“如果心情不好,就吃点零食,很快就好了。”
对于吃货,吃是最治愈的一种生活形式。
“吃什么吃。”
席臻没好气,犹豫地还想问点什么,最后还是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