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我得去开会。”他每一个淡漠的字眼都在无声的催促。
本来想问他今晚能不能回家吃完饭,唐绵说了没事,匆匆挂上电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
唐绵整整练了一下午琴,心里还是有些乱,有个念头阴影般地挥之不去,沈铖拥着其他女人的那一幕也老在眼前晃。
真的是她那张偷拍照引起关注,还是因为早上那则绯闻报道……
还有报纸上说的沈铖和叶知意的订婚传言,唐绵不想胡乱猜疑,那些暧昧揣测的字句却如鲠在喉。
唐绵拿出手机,打开搜索软件,手指缓慢地打出“叶知意”三字。
网页跳转,数万条结果搜索出来,唐绵忽然锁上手机。
不对,她说过了会相信他的。
沈铖固然冷漠,但绝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下作男人。
她才说过会相信他。
两个人之间,如果没了那点最基本的信任,互相猜疑,还有什么意思?
秋日天气干燥,唐绵在网上搜了几道汤谱,打算亲手给沈铖炖点滋补靓汤。
厨房里一向是刘婶的天下,她端着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唐绵手忙脚乱,没说帮个忙,表情还颇有些不痛快。
唐绵挑的都是好食材,松茸、花胶、海参等物,样样都不好处理。
“还是我来吧,别浪费了好东西。”刘婶冷不丁开口。
唐绵不紧不慢地切松茸:“我自己来。”
刘婶不依不饶:“这些食材可贵着呢,小姐不会做就别逞能,先生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心里有数,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这刘婶,当着沈铖的面还算客气,要是只有她们两个人,态度格外的轻慢随意,话里话外总是高人一等,仿佛她唐绵就是只扒着沈铖的寄生虫。
她不知道,唐绵虽住着沈铖的房子,却不是白吃白喝。
这一年,唐绵卖的版权费约有五十来万,银行卡就放在沈铖那儿。
当然,那些钱和沈铖的身价比起来只是九牛一毛,沈铖随随便便送她一件衣服就不止这个价。
刘婶在岁丰山别墅工作多年,沈铖私下对她还挺客气。
看沈铖的面子,唐绵不愿和她计较。
“嘶——”刀下一滑,唐绵不小心切到手,食指指腹冒出血珠,她皱着眉用嘴吮掉。
还好伤口不深。
等汤炖上了,她才抽空给自己贴了块创可贴。
沈铖七点多才回来,今天没喝酒,气息清润冷冽。
他徐徐步入客厅,放下公文包,解开领带,闻见饭菜香气,唐绵像只小猫咪那样跳到他面前,目光饱含期待:“阿铖,我给你炖了汤,快来喝!”
沈铖目光敏锐,一眼看见她手上,“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