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扶了扶不会被盖章“残障工具”的眼镜,说:“往深奥说,‘正常人’也是一个相对性的定义,如果我们把四肢健全作为‘正常’的标准,才会有残障一说;人类本身就具备多样性,如果‘正常’的标准是虚无,也就无所谓正常和残障了吧。”
司裕旗一直单手托脸安静聆听,此时忽然轻轻鼓掌,不无真诚说:“小舒说得好棒。”
“……”向舒虽然一脸无语,耳廓却不由管控发红。
向舒把现在的名片给祖荷,公司下半年派他到中国分公司,协助拓展假肢康复市场,有需要咨询可以随时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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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不单单只是一个假肢工程师吧?”
回家路上,祖荷调戏开车的司裕旗。
“他还是你的追求目标。”
司裕旗喜欢主动出击的恋爱风格,历任男人只有被动等待追求和分手的份。
她曾经跟祖荷抱怨:“你不觉得有些男人主动追求像在性骚扰吗,从目光、言语到肢体动作?”
祖荷很难表示完全否认。
司裕旗故作不好意思哎呀一声:“那么容易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