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能君二战高考,本来对班级杂事不太上心,事关祖荷,她难以置身事外,罕见地主动在草稿本上问言洲:这下要怎么办?
言洲回:“喻和傅都是超负荷运转,最好的结果握手言和,一起撤销报名。”
甄能君回想两个男生的剑拔弩张,写道:“很难吧。”
“要不就后宫争宠,两败俱伤。”
“……”
甄能君默默把草稿本这一角撕下,揉成团丢垃圾袋。
当事人三个陆续回来,个个表情发臭,看样子问题并未解决。
刚一下课,祖荷放下没写多少的卷子,笔也不收,兜起手机一言不发离开教室;喻池顿了下,习惯性把两支笔插回笔筒,随意捡本厚书压住没写完的卷子,防止半夜风吹走,紧忙跟着她后脚出去。
“祖荷——”
喻池在教学楼底下唤她,那边步子似乎迈得更大了。
来不及锁膝关节,喻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走,细看有点踉跄,仿佛回到追击劫匪那时候。
一直过了女生宿舍门口,走上田径场边夜间没什么人走的、通往后门的校道,祖荷回头瞪他一眼。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那么意气用事,他随随便便激将你就上当了!”
“……”
喻池第一次经历这种关系,明明自己并没做错什么,决定自己做,责任自己担,却还是很在意她的态度,想要她开心,想要她支持。他觉得很荒唐,想置之不理,却坚持不了几秒钟,又达成自我和解:他还是想让她改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