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些老师都误以为他们早恋,单是她一个“打比方”,他都差点被蛊进漩涡。
喻池回答言洲:“没什么大事,你刚说要问问题?”
言洲立马朝祖荷打响指,那边闻声扭头,他说:“你刚不是要问问题?喏,你同桌回来了——我自己都讲不明白。”
甄能君也小声说:“对啊,你同桌次次数学150,应该问他。我这边好像行不通。”
喻池:“……”
祖荷也不看他,摆手说:“嗨,不用了,我刚刚突然有灵感了。”
喻池:“……”
言洲:“……”
甄能君:“……”
甄能君默默看着眼前同样令她抓狂的函数综合难题,不确定打量祖荷一眼:你是说真的吗?
下自习后,两桌同学各归各位,言洲搬回家前用一种“客官行行好”的眼神望着喻池,说:“你俩快和好吧,这低气压我受不了。”
喻池:“……”
祖荷大声向甄能君邀约:“阿能,今晚我想跟你去体验一下灯下夜读。”
祖荷和喻池基本不会把功课带回家,下课就是下课,绝不开夜车——当然除了祖荷申请学校那会。
甄能君瞪大眼睛:“你确定?”
“嗯!这个季节总不会有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