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池笑了:“高三同班一年,你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
祖荷往手心砸了下拳头,说:“我好像总是碰见你们针锋相对,可也不好直接问,搞得我像挑拨离间似的。”
喻池瞥她一眼:“你就是。”
祖荷:“……我哪有!”
“装傻。”
祖荷转身倒退走,处在言洲和他中间,狡黠盯着他:“学霸同桌,你给我指点一下迷津?”
喻池:“……”
“嗯?”
她堵到正眼前,他险些撞上,笑着错肩往前。
“喂——”祖荷顺手扯他白T恤的侧骨,喻池没走快,就这么给她牵上了。
喻池不知该说些什么,不想严肃,不想拒绝,也不敢太得意。他下意识看一眼那只手,明明跟平常看她握笔写字没什么不同,但此刻莫名情怯,总不敢往前一步,小心翼翼,如护至宝。
她忽然说:“我好像在放牛噢。”
“……”
她笑着松开他的T恤。
暧昧败给天马行空,喻池的紧张消失,取而代之却是淡淡失落。
言洲在前头吆喝:“荷妹,也来帮忙?——喻池,你在楼下看车吧。”
这一车书本卷子谁也不想多看一眼,但谁也不敢立即全部卖掉,生怕一个万一下半年还得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