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还答应跟他一起考北京的大学。
祖荷低下头,继续捏牛奶盒,心里乱糟糟,不知该从哪里理起。
如果没有今晚的意外,她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填志愿?临走前一天?
她想怎么跟他说?
喻池喻池,其实我高二就打算出国,雯姐、喻老师和言洲早知道了,很抱歉现在告诉你!
……
祖荷第一次感觉到无力,以前两人间不涉及底线的小摩擦,他稍一温柔,她就顺台阶撒娇而下,缓和之后再开诚布公,小事化了。
可这次不一样,以后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面,处理稍有不当,矛盾激化,也许便没有以后。
没组织出合适台词前,祖荷不敢轻易开口。如果现在算是考试,“合适”的标准答案掌握在喻池手中,祖荷像裸考的差生,毫无头绪。
对喻池而言,最标准的答案,当然是她的承诺,她作弊了,还最后一个向他坦白——不,没有坦白,只有知会一声。
喻池扶着膝盖站起,过去像踩蟑螂一样,一脚碾灭烟头,捡起掷进垃圾桶,沉默下楼。
第30章
这一夜,祖荷没机会再跟喻池说话,甄能君和她同住,多少缓和她的胡思乱想。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甄能君把一沓一百面额的现金递过来。